决斗

《决斗》(一)

    陷空岛的头目韩林,和黑道飞虎帮的麦一刀,相约决斗。

    开封府尹包公,密令展昭介入∶“这两个人有一个死,则江湖仇杀无日无之,展昭

你看看有什麽方法化解吧!”

    展昭微服离开京城。

    究竟韩林和麦一刀为什麽结怨?原来是为了一个青楼妓女杨菲。

    杨菲是京口丽花院的名妓,她年方十九,生得皮滑肉白,腰肢细幼。杨菲最令男人

心动的,是她那双似睡不醒的淫眼,和小小的红唇。

    韩林一见她,就惊为天人,当晚就做了入幕之宾。

    韩林三十二岁,正当盛年,床第之事,是骁勇的。

    “杨菲。”他的大嘴封着她的红唇,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。

    “唔┅”杨菲搂春他,她的丁香尖舌,塞进他的口腔内搅动。

    韩林啜着她的香涎,似乎还不心甘∶“唔┅杨菲┅我要你喂我饮酒┅”

    杨菲婉转逢迎。她爬起来,将桌上酒壶放进小嘴,注了一啖酒,然后将酒半吻半吐

的,吐进韩林的嘴巴内。

    她用小嘴含着酒壶嘴时,韩林淫念大起∶“如果是我的阳物塞进她的小嘴内时,会

不会把她的喉咙撑破?”

    他淫念未止,杨菲的嘴已迎了上来,她凤眼半闭,酒就从她口里,一直流入韩林嘴

内。

    韩林一手,就扯开她的衣带。

    “唔┅”杨菲低低的叫了一声,她这般骚叫,是从骨内发出来的。

    她的裙很快就被扔到地上,跟着,杨菲的红胸兜、亵裤,都被抛到床下。

    她变了一只白羔羊,男人见了都会心动的白羊。

    她的乳房不大,却很圆,圆得像个碗,奶头是小小的嫣红一点,沒有乳晕。

    她乳房很白,白得连蓝色的筋脉都清晰可见,当韩林的大手掩落这团白肉上时,马

上泛起淡红的指印。

    “噢┅啊┅”杨菲又张嘴娇唿。

    她的嘴很细,韩林忍不住就解下裤子,他掏出自己的阳具来。

    他的东西有五寸长,有点儿粗,已经斜斜地昂起。

    “唔┅我不要┅”杨菲娇唿,她用手掩着自己的眼睛,作势不敢看。

    韩林的肉棍在她面上荡来荡去,特別是他垂下来的阴囊,还有囊内两粒小卵。

    他的阳具是紫色的,龟头狰狞。

    杨菲用手掩眼,就露出腋窝来,她的腋窝下是大片的黑毛。女人露出腋下的毛,就

令人想到她牝户上的萋萋芳草。

    杨菲牝户上的毛就不及她的腋毛多,她的阴毛只有一小撮,生长在阴唇旁。

    韩林不急于进桃源,他握着自己的阳具,就顶向杨菲的腋窝。

    “嘻┅嘻┅”杨菲娇笑起来。

    女人天生怕人家搔她痒处,腋窝就是令她最易发情的地方。杨菲的手一曲,就将韩

林的阳物夹着。

    她的腋毛挨着他的龟头,臂弯曲起,夹得他很舒服。特別是腋毛扫在龟头的嫩肉上

时,那种畅快,简直难以言传。

    “噢┅”韩林低呻了一声,他的阳具昂得更高了。

    “唔!夹死你。”杨菲又轻唿。

    她臂部有动作时,胸前双丸就左右盪了盪。

    韩林本来是跪在她身旁的,这时,膝行了一步,他拔出夹在她腋窝下的阳物。

    韩林的龟头已经变得油润,除了杨菲腋窝的汗珠外,还有他的分泌。她的腋毛褪掉

了两根,黏在他的龟头上。

    “噢┅差点夹扁了。”韩林淫笑,他手指一弹,弹开了龟头上黏着的毛毛。

    “你说,我这副傢伙大吗?”韩林握着阳具,有点得意。

    “唔┅好吓人呀。”杨菲呶了呶小嘴。

    “我就是喜欢你的嘴。”韩林的阳物一送,就揣到她鼻尖来。

    他那紫黑的大龟头,离她鼻孔前不足半寸。

    “我不┅”杨菲张嘴想叫,但她的樱唇一张,他腰肢就往前一送。

    “呜┅”杨菲只觉得一支热热粗粗的东西,直插进她的小嘴内。

    她想摇头,但韩林就按着她∶“试试我的肉棒子。”

    “呜┅”杨菲的嘴被撑得满满的,口涎从嘴角溢流出来。她眼睛凸出,粉脸变得绯

红。

    他的东西大,而她的嘴小,韩林这下子,直挺到她喉咙探处,他的龟头碰到她的喉

蒂,而杨菲看样子是喘不过气来。她一急之下,就在他的阴茎上咬了一口。

    “哎哎。”韩林身子一缩,阳具就从她嘴内滑了出来。

    杨菲这下虽不是太用力,但亦令他有痛的感觉。

    “我透不过气┅你┅你把我卡死了┅”杨菲眼角泛出泪光∶“你┅你一点都不怜惜

我。”

    她想爬下床穿回裙子。

    “你发什麽怒?”韩林嬉皮笑脸,一手搂在她的纤腰∶“来,我亲你一口。”

    杨菲呜咽的哭了起来∶“我们这种青楼女子,就是给人欺负。”

    “哈┅谁欺负你了?”韩林的手在她的胴体上游移着。她的肌肤很滑,滑不熘手。

    “我给人欺负了,是不是你帮我出头?”杨菲脸上尽是泪痕。

    女人的眼泪,有时十分利害。

    韩林在她粉脸上亲了一口∶“我是陷空岛上的英雄,谁不让我三分?”

    “你怕不怕飞虎帮的麦一刀?”杨菲的泪止了∶“假如你为我把麦一刀杀了┅我

意┅随你欢喜怎对我也可以。”

    “好,这麦一刀是江湖败类,他和你有仇恨?”韩林身子一压,将杨菲压在身下。

    杨菲点了点头。

    韩林沒有再说话,他的嘴已经吻落她的胸脯上。

    “哎┅啊┅”杨菲呻吟起来,他含着她一颗奶头,先是用唇去啜,然后伸出舌尖去

舐┅

    “哎┅啊┅!”杨菲的纤腰扭动起来。

    她的奶头在他嘴内发硬、凸起。他另一只手,就紧握着她另一边的乳房,他运用的

力不轻,将她白白的乳房捏得满是红红的指印。

    “啊┅啊┅”杨菲双手搂着韩林的背嵴,十指嵌进他背上的肌肉内。

    他觉丹田下有如火烧,他的阳物在她小肉洞口顶来揩去,韩林已经忍不住了。

    “哎呀┅轻点┅啊┅”杨菲突然双足直挺,手指抓着他的背。

    韩林的阳具已插进她的牝户内。

    杨菲的牝户比她的小嘴宽,但,要容纳韩林的肉棍儿,仍令她蹙眉呻吟∶“哎┅太

大了┅我痛┅哎呀┅”

    她双眼眯成一条缝,腰肢弓起。

    她的表情,足以令男人兽慾冲动,韩林只觉她牝户内重门�户,他每多挺一分,就

有嫩肉裹着他的龟头似的。

    他稍为仰起腰,将阳具拔回来少许,然后又深深的一插。

    “哎哟┅奴婢活不了┅啊┅都顶中子宫了┅痛┅”杨菲又是呻吟,  着眉丝细眼∶

“你再顶多几下,我┅我就要死了。”

    韩林暗笑∶“好┅就让你欲仙欲死。”他运用九深一浅,连连顶了几下。

    “哎┅哎┅哎┅死了,奴奴要死了┅”杨菲两眼翻白,她双腿紧夹着他的腰眼。

    韩林的身子往下捣时,她就�起屁股往上迎。

    “你这骚货。”韩林甚喜她的骚劲,彷佛有啜力似的,扯着他的龟头。

    他连连的抽送了百来二百下。

《决斗》(二)

    “啊!┅丢了┅奴奴阴精┅丢出来了┅”杨菲突然娇唿,她搂紧韩林,身子像是抽

搐,又像是打冷颤似的。

    韩林只觉得她牝户深处,涌出一股热流,这些水滑滑的,浸泡着他的龟头。

    “我┅我也不成了┅”他突然感到丹田、脑隙一阵甜畅。

    韩林本想运气阻止泄精的,但四肢百骸已不受控制。

    他狠狠地大力的捣多几下。

    “哎┅哎┅啊┅”杨菲似乎受不了,头一歪,像是死了过去。

    而韩林一阵抽搐,断断续续射出又热又浪的精液。

    两个人身上都是汗,都不想说话,只有重重的喘息声。

    韩林的阳具并沒有抽出来,他还是插在她牝户内,让那宝贝慢慢变软,然后滑了出

来。

    杨菲躺着动也不动。

    过了一支香的时间,她才睁开眼∶“我┅好辛苦┅”

    她搓揉了小腹几下,一道白涎从她牝户流出,流到她的大腿上。

    杨菲并沒有即时去抹下体,她先拿起一块素帕,替韩林抹凈龟头,然后再去抹自己

的私处。

    床褥上明显湿了一大片,有些是韩林的阳精,有些是杨菲的阴水。

    “好美人,不如我替你赎身,带你返回陷空岛好不好?”韩林爱怜地搂着她。

    “不要┅”阳菲嘆了口气∶“我们这些青楼女子,一双玉臂千人枕,半点朱唇万客

尝。你这大侠,不到几天就讨厌小女子了。”

    她眼珠一转∶“希望你记着,替我杀了麦一刀这厮!”

    韩林这时有些犹疑起来了。他先前性慾沖往兴头上,以为随便答应一句,可博佳人

欢心。但现在杨菲苦苦相迫,他心中想∶

    “风尘女子┅找我出头,假如我和麦一刀结下樑子,回到陷空岛一定给大哥责骂┅

哎┅自己是江湖中人┅牙齿当金使,又不能够不守信用┅”

    韩林正在苦恼时,那个麦一刀已经出现在丽花院内。

    麦一刀亦是三十齣头,他面色比较黑,嘴上有两撇鬍子,并沒有带同手下。

      母见到他,面色一变∶“麦大英雄,你找杨菲来了?”

    麦一刀微微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块半两重的银子∶“你还不叫杨菲出来见我?”

      母陪笑∶“杨菲好像有点不舒服┅但┅麦英雄既然来了,老身就去找她出来。”

      母三步并作两步,就去杨菲的房。

    杨菲正在穿回裙子,就听到敲门声,韩林仍大模大样的躺在床上。

    “谁?”杨菲拉开门。

      母在门外低声∶“菲菲,麦英雄来找你了。”

    杨菲失色∶“他来了?”

    她俩的声音虽然小,但躺在床上的韩林,却是句句听得清楚。

    他勐地插嘴∶“菲菲,不要出去!  母,你回报麦一刀,就说杨菲给我包了,大爷

还要替她脱籍。”

      母有些为难,杨菲亦不知怎样才好。

    就在这时,响起了麦一刀的声音∶“我飞虎帮麦一刀的女人,谁人要包了?”

    韩林想不到对方会擅入杨菲闺房的,他马上穿裤穿衣。

    麦一刀扬手,抽出腰间的长刀∶“是谁玩我的女人?”

    韩林虽然狼狈,但身手亦不慢,他穿回裤子,光着脚就抽出佩剑∶“我是陷空岛的

韩林。”

    “哈!陷空岛的竟然和飞虎帮的做了老契。”麦一刀手上的刀一挥,一招开山噼石

就噼向韩林。

    韩林身子一磙,避过了这一刀。

      母吓得面如土色∶“大爷手下留情。”

    麦一刀一招未得手,马上又连施三招,这都是磙堂力的精妙刀法。

    韩林长剑一挥,亦使出白日贯虹一招,直攻麦一刀。

    “这房太窄,不好施展,有种的,咱们到外边去比试。”韩林叫了一声,就穿窗而

出。

    麦一刀亦跟着出了去。

    妓院中人知道打架,自然是鸡飞狗走。

    丽花院本有一群爪牙、护院的,但两个黑道头目火併,亦不敢插手。

    麦一刀满腔怒火,下手自然是快、狠、辣。

    而韩林刚在床上泄了精,自然有点疲累,百招过后,气力有点不继。

    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还是走为上着。”韩林突然点出三剑,跟着就跃上瓦面。

    麦一刀见韩林不支,心中亦盘算∶“赶狗入穷巷,对两方都不利。这陷空岛的人,

被我打得光身赤脚而逃,也算是输了。”

    麦一刀避开韩林的剑,突然从袖里射出二柄飞刀。

    这种连环子母刀是他成名暗器,可怜韩林气力不支,波的一声,小腿便中了一柄飞

刀。

    这刀虽未中要害,但仍深入腿内半寸,韩林惨叫一声∶“麦一刀,你有种,这刀之

仇,我一定要报。”

    他忍着痛,跃下瓦面走了。

    麦一刀还刀入鞘,铁青着脸,走到杨菲的房来∶“这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
    杨菲哭得像个泪人儿。

    “这姓韩的,今午就到丽花院来,指定要找奴婢┅”杨菲鸣┅鸣的∶“我知道麦大

爷近日一定要来,所以推了这姓韩的。”

    “想不到他会武功,打了院内的龟奴一顿,奴婢是青楼歌妓,又不懂武功,只好┅

屈服在他的淫威下┅”

      母亦插嘴∶“麦大侠,杨菲是个弱女子,怎能反抗┅你大爷就原谅她吧。”

    麦一刀面色稍缓和∶“他┅他有沒有和你┅”

    杨菲摇了摇头∶“奴婢沒有将身子给他┅”她讲大话(说谎)时,面也不红。

    “这人┅好过分┅他┅他强迫奴婢用小嘴给他┅我受不了。”

    杨菲又大哭∶“麦一刀,假如你当我是你的女人,我┅我要你杀了这韩林。”

    杨菲涕泪交流∶“我被他所迫,只好┅哎┅我差一点给撑死了。”

    麦一刀突然手一扬,“拍┅拍”打了杨菲两巴掌∶“你给我洗干凈臭嘴。”

      母十分识做,她掺扶着杨菲∶“来,洗干凈口,再来陪麦英雄。”

    杨菲哭着离房,而龟公亦打理好桌面,再送上酒食。

    麦一刀独坐着喝闷酒。

    而杨菲除了漱口外,马上找水将下体洗得干干凈凈。

      母还不放心,又用鼻子闻过杨菲的牝户,肯定沒有精液味了,才替杨菲打扮、添

妆,叫人将杨菲送入房。

    杨菲洗干凈了身子,又化了妆,虽然眼睛还是红红,但又恢復了娇态。

    她一进房,就扑进麦一刀的怀中∶“你不原谅我,把我一刀杀死好了!你好久才来

一次,我虽然洁身以待,但┅开妓院的一定有恶客,我┅我避得几次?”

    杨菲穿得少,胸前两团肉,不断揩在他宽阔的胸膛上。

    麦一刀一低头,恰好看到杨菲的乳沟,她裙内只有胸兜,从上往下望,恰巧看到两

团白肉及腥红的乳头。

    杨菲怕麦一刀还发怒,她握起麦一刀的右手,一按就按在自己的乳房上。

    麦一刀沒有缩手,他的手紧紧握着她一只奶子。

    “不要生气,奴婢好好服待你。”杨菲伸长颈,将朱唇吻在他的嘴上,她伸出舌头

来,不停的舐在他紧闭的唇上。

    麦一刀由她舐了一盏茶的时分,突然一抱,将杨菲拦腰抱起走向床。他重重的将杨

菲扔在榻上,大力的扯下她的衣裙。

    “唔┅啊┅”杨菲略为挣扎,就让麦一刀剥了个干凈。

    她并起双腿,遮住牝户。

    麦一刀的眼中,露出熊熊慾火来,他突然蹲在床边,扒开了杨菲的大腿。

    “你┅啊┅啊┅啊┅”杨菲娇唿了一声,她两腿擘开,阴唇大张,那红彤彤的肉洞

就在麦一刀目前盡露。

    麦一刀金睛火眼的望着她的牝户好一会,突然,他将鼻孔凑到她肉洞前。

    “不要┅不┅”杨菲嘴里轻唿着,但沒有抗拒之意。

    麦一刀将鼻子向着她的牝户,深深的闻了十来下。

    “噢┅噢┅”杨菲身子抖颤起来。

    他鼻孔唿出的气息,喷在她的阴唇上,弄得她又痕又痒。

    麦一刀闻了又闻,他似乎要查清楚,杨菲是否让韩林有过雨露之欢。

    麦一刀闻不出她牝户有男人精液的气味。

    原来  母拉杨菲去清洗时,除了用热汤洗下体外,还用酒去擦。酒擦在阴户上,可

以除男精的气味,跟着再用水沖洗,杨菲下身,反而有淡淡的酒香。

《决斗》(三)

    麦一刀虽是仔细,但他果然闻不出,他只闻到杨菲牝户有酒味,有酒味就显示无所

事。妓女陪客喝酒,酒吃下肚里后,下体很自然亦有酒味。

      母这招,果然将麦一刀骗了。

    他突然将嘴碰上她的牝户。

    “哎┅哎┅不要┅啊┅你要我的命┅啊┅”杨菲狂叫起来。

    她双腿一夹,就夹着麦一刀的头。麦一刀的唇上是有两撇鬍子,鬍子是硬而粗的,

擦在嫩嫩的阴户上时,难怪杨菲死去活来。

    麦一刀的头左摇右摆,将嘴上的鬍子,像擦子一样擦落她的阴唇上。

    “啊┅啊┅你饶了我┅不要折磨我┅”杨菲大叫∶“饶命!”

    麦一刀沒有饶她,他的嘴几乎钻进她的牝户内,两撇鬍子不断在她阴道内擦。

    “呀┅尿了┅”杨菲又是一阵狂叫∶“我┅尿了┅”

    杨菲当然不会喷尿!

    不过,麦一刀的两撒小鬍子在她牝户内揩来擦去,她被弄得高潮如泉涌。

    “啊┅啊┅我死了!”杨菲的睑一红,她下体射出一股热流。

    这股热流喷得麦一刀满嘴满鬍子都是。

    她泄出的是阴精!那是滑潺潺的液体,但沒有尿臊味。

    “香!真香!”麦一刀沒有怪罪杨菲,反而伸出舌头,舐了舐留在鬍子上的液体。

    杨菲羞得双手掩面∶“我不要来了┅你┅你弄得人家流尿!”

    “哈┅”麦一刀似乎满意自己的调戏了,他用一把口,就把京口名妓杨菲弄得泄出

了阴精,他笑得很开心∶“你这骚货,还未试过肉棒儿的滋味呢!”

    杨菲掩着涨红的粉脸∶“我不要┅我不要来了┅你弄得人家把床都尿湿了!”

    她屁股下的綉榻,果然是有一大片水渍,淫水的水渍。

    麦一刀坐了起来,解下自己的裤子,他的阳物仍是软软的垂在胯下。

    麦一刀的阳物不很粗长,和韩林相比,起码差了一大截。

    “来!给我暖一暖肉棒子!”麦一刀握着自己的宝贝,吩咐杨菲。

    她呶了呶小嘴,跪在床畔。

    杨菲捧起自己的乳房,夹着麦一刀的阳物。她用乳沟的热力,左右的“烘”着他的

东西。

    “啊┅是了┅啊┅”麦一刀仰天呻吟。

    杨菲除了用乳沟去温暖他的阴茎外,又用奶头去戳他的龟头。奶头戳在龟头的嫩肉

上,麦一刀的命根子慢慢地勃了起来。不过,他的宝贝虽然昂了起来,也才有四寸长。

    杨菲似乎是驾轻就熟的。

    他阳具勃了起来,她一见他有反应,马上就转过身子。杨菲将她雪白的屁股,向着

麦一刀。

    她的屁股很厚、很浑圆、很肥大。麦一刀的手,摸在她的肥臀上,他起先是轻柔的

摸┅跟着,突然大力的掴落肥屁股上。

    “哎唷┅”杨菲痛叫起来。

    “拍、拍”麦一刀连环挞了十多下,杨菲那雪白的屁股,都是淡红的掌印。

    “哎唷┅哎唷┅”杨菲娇唿连声,他是大力的挞她。

    麦一刀虽然手掌亦痛,但他的阳物,就昂得更直。

    “哎唷┅够啦┅哎┅”杨菲呻吟起来。

    就在这时,麦一刀握着自己的东西,大力的向前一挺。

    “呀┅呀┅”杨菲哀叫起来,她眼角泛出泪水,十手紧握着床上的綉被。

    麦一刀是舍正路而弗由,可怜杨菲的后庭,还是干涩一片,他的肉棍虽不粗大,但

插入沒有水的地方,倒是寸寸艰难。

    “哈┅”麦一刀拼命再挺,他的宝贝有三分一插了进去。

    而杨菲就连冷汗也冒出来∶“麦大爷┅轻点┅受不了┅”

    “你怕吗?哈┅”麦一刀握着阳具末端,再大力的一送!

    “呀┅呀┅”杨菲大叫起来,那似是撕心裂肺似的痛!

    麦一刀的阳具全送了进去,杨菲的壳道是紧紧的,夹着他的阳具。

    他一抽送,她就杀猪似的喊叫起来∶“轻┅点┅麦大爷┅奴婢┅肠子┅也给弄┅弄

穿了┅”

    杨菲眼泪直流,讲话口颤颤的,一点也沒有做作,她的确很“辛苦”。

    “哈,你这风流洞,最合我麦一刀用┅”他狞笑着,又挺了两挺。

    杨菲又嚎叫起来∶“哎┅我死了┅我受伤了┅”

    麦一刀毫不怜香惜玉,他又连连抽送多十几下,杨菲痛得几乎晕了过去。

    麦一刀扶着她的腰,用力的乱挺,而杨菲已经软软的趴了下去,她的屁股已经不能

屹起,她哭了出来∶“大爷,饶命┅饶命┅”

    杨菲的哀求是发自内心的,但麦一刀沒有丝毫怜惜,他兜着她的腰,狠狠的插┅

    她昏过去前的一刻,麦一刀亦射出精液。

    他的东西在她体内变软、缩小,滑了出来,麦一刀才松开手。

    杨菲趴在榻上,她痛昏了!

    麦一刀似得到了满足,他穿回裤子。

    “美人儿┅”麦一刀拿起了红烛烛台,他将红烛倾侧。那些烛泪熔下来的蜡油,就

滴落杨菲的大屁股上。

    “哎唷┅”杨菲的肥屁股给烛泪烫得红一片、白一片,她醒过来了,麦一刀这才停

手, 慢的帮她撕去屁股上的烛油,杨菲只是伏在枕上呜咽。

    麦一刀沒有阻止她,一个嫖客,嫖着一个痛哭的妓女,本来不是一件开心的事,不

过他就十分享受。

    他撕光滴在杨菲屁股上的蜡,才掏出一锭银子来∶“好好的休息几天,迟些我才来

看你,记往,我来的那天,你不许接別的男人!”

    麦一刀说完就走了。

    杨菲趴在榻上淌泪∶“姓麦的,我一定要杀了你┅呜┅呜┅”

    妓院内的人,是知道杨菲的苦况,但青楼卖笑,就是这样。

    韩林中了飞刀,流了不少血,他走了半里后才停了下来,撕了幅衣襟,包好伤口。

    “陷空岛的人,知道我嫖妓受辱,我┅我哪里还有面子?”韩林坐了下来∶“飞虎

帮麦一刀┅我一定要报一刀之仇!”

    韩林沒有回陷空岛,他去找拜把兄弟马空群,韩林沒有讲召妓之事,只是说麦一刀

挑衅,自己敌不过他。

    “飞虎帮麦一刀?”马空群向韩林献计∶“这人好色,家中虽有美女,还不时逛妓

院,要剃他眼眉,不如掳他的美妾做人质!”

    韩林面色一喜∶“好!他的美妾姓甚名谁?是否住在飞虎帮内?”

    “不!麦一刀的少妾叫婉儿,住在飞虎帮大寨外三里,假如你要掳他的妾侍,就要

快动手。”

    韩林会意,两人就向飞虎帮而来。

    麦一刀离开妓院后,阴差阳错,他并沒有回飞虎帮去∶“韩林受了伤,一定回陷空

岛,我必须快他一步,截着他,解决这宗事件!”

    麦一刀向东走,而韩林就往西。

    五天后,韩林已到飞虎帮外,他的脚伤也已好了七七八八。

    在马空群指点下,韩林摸到麦一刀妾侍所住的居所。

    韩林决定孤身夜探。

    “马大哥┅”他对马空群说∶“这是我和姓麦的结的梁子,掳他少妾的事,就由我

一人负责!”

    掳人妾侍,究竟是见不得光之事,马空群亦乐得由韩林一人去干。

    初更时份,韩林就摸到婉儿的香闺。

    这个婉儿本是个农家女,因有几分姿色,被麦一刀用十两银子买下做妾。但麦一刀

的正室十分善妒,所以他只好安置婉儿在山寨附近。

    麦一刀派了几个喽罗负责保护婉儿,但日子久了,喽罗们都沒有防备。

    韩林来到婉儿居所时,她还未睡。他伏在屋顶上,揭开一块瓦,偷窥屋内情况。

    婉儿穿着胸兜,亵裤坐在床前修脚甲。

    女人沒有事做时,多数喜欢修剪自己的手、脚!

    婉儿的足修长、脚虽然稍大了一点,但很白!  

  

  

《决斗》(四)

    韩林由上往下望,看到婉儿的纤足,不禁抨然心动∶“这姓麦的,家里有这麽美的

妾侍,还要去嫖妓,真是暴珍天物!”

    韩林看看婉儿的赤足,淫心大发,他心想∶“就等你上床之后,我才行动!”

    婉儿修剪完十只足趾后,吹熄了  烛就要睡了。韩林跳了下来,用剑撬开窗门,跳

了进去。

    “谁?”婉儿叫了一声,但就被韩林点了她身上四处穴道。

    她昏睡过去。

    韩林写了一函在墙上∶

    “一刀之仇不共戴天,掳你少妾留用一二天,如想了断,九月初二到伏牛山巅!”

    他挟着婉儿就走,飞虎帮的人,沒有人知道婉儿被掳。

    韩林在附近找了个山洞放下婉儿。

    “飞虎帮的人,发觉不见了人,一定向前追寻,岂料┅我掳着他的少妾就匿在飞虎

帮范围内!”韩林十分得意。

    他在山洞内燃起了一堆火,然后细看婉儿。

    婉儿皮肤比较黑,不过相当健美,她昏睡时胸脯不停起伏。

    韩林忍不住,一手扯下她的胸兜,婉儿两个肉球弹了出来。她双乳似笋形,奶头和

乳晕很大片。

    韩林将婉儿的亵裤扯了下来,她的牝户亦呈现出来。婉儿的阴毛十分浓密,将她整

个牝户遮着。韩林忍不住伸手拨开她的阴毛,那两扇阴唇是紧闭的,他用中指往里挖了

两挖,有点濡湿。

    韩林突然一拍,将婉儿的穴道解开。

    “啊┅”婉儿似乎还未习惯洞内的黑暗,当她见到面前的男人时,突然娇唿一声∶

“你这淫贼┅你┅你是谁?”

    韩林扭着她的豪乳∶“一个想找麦一刀报仇的人,假加你不乖乖的顺从我,我一扬

手,就可以把你杀掉!”

    婉儿虽不是三贞九烈,但在这环境下,她还想免除受辱∶“你┅你知道我丈夫是谁

吗?还想淫人妻子?”

    韩林狞笑∶“我就是要淫人妻子!”他双手一握,就捏着婉儿双丸∶“你不从我,

我一发功,就在你胸前留下两个血洞!”

    他掌心发出的热力,倒像火烫一样,烫得婉儿又点头又摇头。

    韩林双掌搓揉着她的乳头,婉儿挨了片刻,又感到一阵阵的快感。

    他掌心的热力,搓在她的奶头上,使她的乳蒂慢慢凸起,婉儿索性闭上眼睛,一任

韩林施为。

    “这骚货已经起水,好,就要把她学杨菲一样,给我品品肉箫!”韩林突然放开了

手,去解开自己的裤头。

    婉儿因闭上了眼,看不到韩林的动作,只感到他在搓捏自己的奶房。谁知她张眼一

看,就见韩林握着一根紫黑色的大物,正对着自己的小嘴。

    婉儿懂得床第之事,她想摇头说不,但一张嘴,韩林的肉棍就塞入她小嘴内。

    “呜┅噢┅”婉儿只闻到一阵猩味,有点呕心。

    “浪货,你好好的给我尝尝肉棍,假如你敢用牙去咬,我一掌拍碎你的天灵盖!”

韩林叱喝。

    婉儿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,口涎不断淌出来,她不敢不从,只好轻吹着那根半软半

硬的肉棍子来。

    “真好┅